洛神赋图卷(故宫甲本)
这幅画画了什么?
《洛神赋图》画的是曹植在洛水边遇见洛神的故事。曹植被洛神的美貌吸引,两人彼此倾慕,却因为人神有别,最终只能分别。画卷按照故事的发展,把“相遇—倾慕—相随—离别”等情节连续画在一起。
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洛神乘车离去、神兽护驾、曹植在岸边目送等场景。整幅画实际上就像一幅没有分镜线的连续故事画。
画中细节
《洛神赋图卷(故宫甲本)》高清局部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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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清原图中查看此局部《洛神赋图卷(故宫甲本)》是现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的一件宋代摹本,传统上归于东晋画家顾恺之《洛神赋图》。作品绢本设色,纵27.1厘米,横572.8厘米,以三国魏文学家曹植的《洛神赋》为题材,描绘曹植在洛水边与洛神相遇,以及两人最终离别的故事。
这件作品虽然不是顾恺之的亲笔真迹,但画面仍保留了早期人物画的许多特点。人物衣纹线条细劲连绵,山石树木多以线条勾勒而少有皴擦,人物与景物的比例也带有早期中国绘画的明显特征。因此,它也是今天研究顾恺之绘画风格和六朝人物画面貌的重要作品之一。
故宫现藏《洛神赋图卷》一般认为是北宋时期的摹本,年代约在11至12世纪。由于顾恺之原作已经失传,这类宋代摹本也成为后世了解《洛神赋图》原貌的重要依据。
《洛神赋图》画的是什么故事?
《洛神赋图》的故事来源于曹植的《洛神赋》。
曹植离开京城返回封地,经过洛水时停留在水边。在作品开头,他与洛水女神相遇。洛神时隐时现,衣带飘逸,呈现出一种既真实又带有神异色彩的形象。
随后,画面随着《洛神赋》的情节继续展开,曹植与洛神之间产生了难以割舍的情感。但神人与人之间终究无法长久相守,洛神最终乘车离去。画卷后段表现洛神离开时回首顾盼的情景,故事也在这种依依不舍的气氛中结束。故宫对这件作品的介绍,也特别提到画面所表现出的“无奈离析之情”。
与一般按照时间顺序只出现一次人物的绘画不同,《洛神赋图》采用了连续叙事的方式。曹植和洛神会在不同场景中反复出现,随着画卷展开,观者也逐渐看到故事的发展。
顾恺之《洛神赋图》是真迹吗?
今天故宫收藏的这件《洛神赋图卷》并不是顾恺之的亲笔真迹,而是宋代摹本。
画卷本身没有作者款识。故宫根据作品的画法、绢和设色等情况,认为这件作品应为宋人摹本,但画面仍然保留着六朝时期绘画的风格。它所依据的原作传统上归于东晋顾恺之。
顾恺之原作早已失传,因此今天所见的《洛神赋图》传世本,实际上都是后世摹本或相关版本。故宫这件作品之所以重要,正是因为它保存了较多与早期《洛神赋图》传统有关的图像信息。
因此,在介绍这件作品时,更准确的说法是:
顾恺之《洛神赋图》的宋代摹本,而不是顾恺之本人绘制的真迹。
画面构图与叙事方式
这是一件横向展开的手卷,全长超过5.7米。画面并不是把一个故事场景完整地放在同一空间中,而是随着故事情节不断转换场景。
曹植、洛神等主要人物在画面中反复出现,山水、树木、云气和其他人物则承担着连接不同情节的作用。这样一来,观者在展开画卷的过程中,会逐步看到故事从相遇走向离别。
这种连续叙事方式,是《洛神赋图》非常值得注意的地方。它既不像现代绘画只截取一个瞬间,也不是简单地把文字逐句画出来,而是利用手卷的展开过程来表现时间的变化。
《洛神赋图》的绘画特点
人物线描
画中人物衣纹线条细长而流畅,转折自然,具有早期人物画线描的特点。顾恺之绘画传统中常被后世称为“春蚕吐丝”的线条,在这类摹本中可以看到明显的影响。
山水画法
画中的山石、树木与后世成熟的山水画相比显得较为古拙。山石主要依靠线条勾勒,没有后来山水画中常见的复杂皴法。
故宫在介绍这件作品时,用“人大于山,水不容泛”来概括这种早期绘画中人物与山水比例较为特殊的特点。
设色
作品为绢本设色,颜色较为浓丽。人物服饰、树木、山石以及洛神相关形象都有较明确的色彩区分,使长卷在细密的线描之外仍具有较强的视觉效果。
洛神是什么人物?
洛神是中国古代神话中的洛水女神,在《洛神赋》中,曹植以“宓妃”等形象描写这位水神。
《洛神赋图》中的洛神并不是普通的人物,而是带有神话色彩的女性形象。她时隐时现、飘然来去,与曹植之间始终存在着无法真正跨越的距离。
画家没有把洛神简单画成一个静止的美人,而是通过她出现、停留、回望和离去的连续动作,让人物承担起整个故事的情感变化。
《洛神赋图》的艺术价值
《洛神赋图》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它描绘了一个著名的文学故事,还在于它把文学作品中的人物、情节和情感转换成了连续的视觉叙事。
顾恺之原作已经失传,而故宫收藏的宋摹本仍保留着许多早期人物画的特点。通过这件作品,可以看到中国人物画在早期阶段如何处理人物线描、山水背景、人物比例以及连续叙事。
它同时也是研究《洛神赋》这一文学题材如何进入中国绘画的重要作品。
故宫甲本与其他《洛神赋图》版本
今天所说的《洛神赋图》并不是只有一个版本。除北京故宫博物院收藏的这一卷外,辽宁省博物馆等机构也收藏有相关摹本。
故宫这件作品通常被称为“故宫本”“北京本”或“故宫甲本”,英文常见名称为 Nymph of the Luo River (Beijing Version)。故宫资料中则称其为《顾恺之洛神赋图卷(宋摹)》。
作品信息题材来源: 曹植《洛神赋》
故宫资料显示,这件作品还留有乾隆御书“妙入毫颠”等相关宫廷收藏痕迹,并著录于《石渠宝笈》。
历代题跋
妙入毫颠
“妙入毫颠”就是说画家的精妙之处已经深入到笔锋的最细微之处,形容笔墨精妙入微、技艺高超。
乾隆帝御题,位于画卷引首,以行书书写“妙入毫颠”四大字,旁钤“乾隆宸翰”印。乾隆对这卷《洛神赋图》极为推重,后来将其定为内府所藏《洛神赋图》的“第一卷”。需要注意的是,乾隆早期对作品评价极高,后来经过与内府其他《洛神赋图》及顾恺之《女史箴图》等作品比较,逐渐改变看法,最终认为此卷并非顾恺之真迹,而是宋人摹本。
是卷用笔设色非近代绘法,特李息斋、虞伯生等跋并以为顾长康作,未识何据。内府别藏恺之《女史箴图卷》,偶一展阅,其神味浑穆,笔趣亦异是卷,乃悟前人评鉴多涉傅会。然要为宋以前名手无疑也。卷末吴兴书《洛神赋》,当亦属后人摹本。
这卷画的用笔和设色并不是近代画家的画法,只是李息斋、虞伯生等人的题跋都认为它是顾恺之所作,却不知道他们是根据什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内府另外收藏有顾恺之的《女史箴图卷》,我偶然展开观看,两件作品相比,《女史箴图》的神韵浑厚古朴,笔墨趣味也与这一卷不同。由此才明白,前人对古画的鉴定有时也会牵强附会。
不过,这件作品应当可以确定是宋代以前的名家所摹,并非近代画家所作。卷末吴兴人赵孟頫所书的《洛神赋》,应该也是后人摹写的。
此卷已入《石渠宝笈》,辛酉、己巳、乙酉、丙午四经题识,定为第一卷,藏御书房。
臣董诰奉敕敬书。
这件作品已经收入《石渠宝笈》。乾隆辛酉、己巳、乙酉、丙午四个年份,皇帝先后四次题识考订,最终将它确定为《洛神赋》第一卷,收藏于御书房。
臣董诰奉皇帝之命恭敬题写。
董诰此题记是对乾隆多次鉴定过程的总结。故宫资料明确记载乾隆曾命和珅、梁国治、董诰等大臣在卷中敬题。
恺之洛神赋,前后两成骈。
非喻积薪后,重徵数典前。
旧原讶缥缈,新更致疑然。
……
递相祖述,诗画有同理。
宸章三复,缅想长川浮。
顾恺之传世的《洛神赋图》,前后形成了两个相关的版本。后来得到新的作品之后,再与旧藏作品相互比较,也重新追溯它们的流传源头。
旧藏的作品原本已经令人觉得年代久远而难以确定,后来经过重新审查,更加确定它并非顾恺之亲笔,但应当是宋以前名手所作。
不同版本相互传承、仿效,诗歌和绘画其实有相通之处。反复阅读这些御题,不免遥想当年洛水之上的故事。
乾隆五十一年再次对内府收藏的三件《洛神图》进行总的比较和鉴定,并将本卷定为**“洛神赋第一卷”**。此时对本卷的宋摹性质已经明确。
绢新于第二卷,此宋笺却旧。
这件作品的绢比第二卷更新,而这里所用的宋代笺纸却显得更加古旧。
乾隆将本卷与内府收藏的另一件《洛神赋图》比较,通过绢本、纸张等材料判断作品年代。此时基本已经确认本卷不是顾恺之真迹,而应为宋代摹本。乾隆还明确指出卷后赵孟頫所书《洛神赋》也是后人摹本。
此与三希堂王氏真迹皆足为《石渠宝笈》中书画压卷。后幅纸极佳,因背临子敬《十三行》,以志欣赏。
这件作品与三希堂收藏的王氏真迹一样,都足以成为《石渠宝笈》中最重要的书画作品。
后面的纸张非常好,因此我在纸背临摹王献之的《洛神赋十三行》,以表达欣赏之意。
这一时期乾隆已经开始重新审查作品。此前他高度认可这件作品,但在与内府其他顾恺之作品比较后,逐渐认为画并非顾恺之亲笔,同时也怀疑卷后赵孟頫《洛神赋》为后人摹本。
赋本无何有,图应色即空。
传神惟梦雨,拟状若惊鸿。
子建文中俊,长康画里雄。
二难今并美,把卷拂灵风。
洛神赋》本来是由文字构成的艺术,绘成图画以后,则把文字中的意境化为有形的色相。
要表现洛神的神韵,只有如梦如幻的雨景一般;描绘她的姿态,则仿佛惊鸿掠过一般轻盈。
曹子建是文章中的俊杰,顾长康则是绘画中的雄才。如今文章和绘画两种杰作汇聚于一卷,展开画卷,仿佛有神异之风拂面而来。
这是目前可确认的本卷最早乾隆题识。此时乾隆仍将作品视为顾恺之真迹。题于前隔水,钤“几暇临池”“稽古右文之玺”。
仙妃不可即,洛水遥相望。
手持青芙蓉,游戏水中央。
金翠耀容饰,木难缀明珰。
飘飖白云裾,荡漾青霓裳。
人神本殊道,倏忽登北堂。
嫣然启玉齿,气若幽兰香。
冯夷与海若,左右更举觞。
洛水讵可测,人寿安能量。
云軿期再来,少隔三千霜。
成化庚寅春三月,长洲吴宽。
洛水仙妃无法真正接近,只能隔着洛水远远相望。
她手持青色荷花,在水中央自在游赏;金翠装饰闪耀,木难珠串点缀着明珠耳饰。她身披飘动的白云般衣裙,彩色衣裳随风水荡漾。
人与神本来就属于不同的世界,她转眼之间便登上神仙居处。她微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身上散发着幽兰般的香气。
水神冯夷和海神海若陪在左右,一同举杯饮酒。洛水深浅哪里能够测量,人的寿命又怎么能够计算?
只希望乘坐云车的洛神再次归来,即使相隔三千年,也终有再会之时。
全诗以洛神形象为中心,描写她的服饰、神态以及人与神之间无法真正相通的关系。故宫官方资料将吴宽诗跋定为伪作。
晋人画世不多见,况烜赫如虎头者耶?观其树石奇古,人物秀丽,实开六法之祖。谱称天材独步,妙造精微,虽荀、卫、曹、张,未足方驾,洵不虚也。
永乐十五年修禊日,云间沈度谨识。
晋代人的绘画如今已经很少见了,更何况是像顾虎头这样声名显赫的画家呢?
看这幅画中的树石古朴奇特,人物秀美,可以说真正开创了后来绘画六法的传统。画史称顾恺之天资卓绝、造诣精微,即使荀勖、卫协、曹不兴、张僧繇等名家,也难以与他相比,这样的评价确实不是虚誉。
永乐十五年修禊日,云间沈度谨记。
沈度在此高度评价顾恺之的人物画成就,并将其与荀、卫、曹、张等早期名家相比。故宫官方资料将此跋定为伪作。
凌波微步袜生尘,
谁是当时窈窕身。
能赋已输曹子建,
善图惟数锡山人。
仙井虞集。
洛神凌波而行,轻盈的脚步仿佛使水面生尘。画中所见的窈窕仙姿,究竟是否就是当年洛水中的神女?
论文章才,已经没有人能够胜过曹子建;论绘画描写洛神的本领,则要数锡山画家。
仙井虞集题。
诗中“能赋已输曹子建”指曹植《洛神赋》;“善图惟数锡山人”是在赞誉画洛神的画家。故宫官方资料将虞集题诗与其他卷后题跋一并定为伪作。
画之有长康,犹草书之有伯英,楷书之有元常,发前人所未发,开后人师承,确乎三绝之一也。
是卷曾载《宣和书谱》,钤缝贉尾,今止存明昌御府、宝绘、群玉中秘、明昌御览四玺于后,是又经金章宗秘藏而剪割宣政题玺者也。何幸为敬仲博士所收?敬仲鉴赏精绝,收藏甚富,名绘虽多,吾固知其不能出此图右矣。敬仲其世宝之。
大德丁未秋九月,蓟邱李衎。
绘画中有顾恺之,就像草书中有张芝、楷书中有钟繇一样。他开创了前人没有达到的境界,又成为后世学习的典范,确实是绘画史上“三绝”之一。
这件作品过去曾著录于《宣和书谱》,并且原来应该钤有北宋宣和内府的收藏印。如今只剩下明昌御府、宝绘、群玉中秘、明昌御览这几方印,说明它后来曾被金章宗秘藏,宣和、政和时期的宫廷收藏印已经被裁割掉了。
幸而这件作品被敬仲博士收藏。敬仲鉴赏精到,收藏非常丰富,虽然名画很多,但我认为没有哪一件能够超过这幅《洛神图》。希望敬仲世代珍藏。
大德丁未年秋九月,蓟邱李衎。
李衎在跋中主要讨论作品的艺术价值和流传经历,并提到此卷曾入《宣和书谱》,后来进入金章宗内府。故宫资料将此跋定为伪作。
顾长康画,流传世间者落落如星凤矣。今日乃得见《洛神图》真迹,喜不自胜。谨以逸少法书、陈思王赋于后,以志敬仰云。大德三年,子昂。
顾恺之所画的作品,流传到世间的已经十分稀少,就像凤凰和星辰一样难得。今天能够看到《洛神图》的真迹,实在令人欣喜。我谨用王羲之的书法传统书写陈思王曹植的《洛神赋》放在画卷之后,以表达对顾恺之的敬仰。大德三年,子昂书。
卷后为赵孟頫行书《洛神赋》全文,款署“大德三年,子昂”。故宫现藏资料将此《洛神赋》与李衎、虞集、沈度、吴宽等题跋一并定为后人伪作。赵孟頫题跋下钤“松雪斋图书印”“赵子昂氏”“赵孟頫印”等印。
钤印/印章
“宣统御览之宝”
- 宣统帝溥仪
- 宣统皇帝阅览、鉴藏宫廷书画的御用印。
- 本卷清宫收藏印之一。故宫官方资料明确称本卷钤有宣统藏印。
“嘉庆御览之宝”
- 嘉庆帝颙琰
- 嘉庆皇帝阅览、鉴藏宫廷书画的御用印。
- 本卷清宫收藏印之一。故宫官方资料明确称本卷钤有嘉庆藏印。
“太上皇帝之宝”
- 乾隆帝弘历
- 乾隆退位成为太上皇帝后使用的御宝。
- 乾隆晚年印,相关资料列为本卷乾隆时期钤印。
“隆”
- 乾隆帝弘历
- 乾隆御用印章中的单字印。
- 与“乾”字印组合使用。
“乾”
- 乾隆帝弘历
- 乾隆御用印章中的单字印。
- 与“隆”字印组合使用。
“万有同春”
- 乾隆帝弘历
- 万物共同处于春和之中,寓意天下和乐、万物欣荣。
- 乾隆御用闲章。
“妙意写清快”
- 乾隆帝弘历
- 以书画表达清雅爽快之意。
- 乾隆御用闲章,相关资料列为本卷乾隆时期钤印。
“犹日孜孜”
- 乾隆帝弘历
- 仍然每日勤勉不懈。
- 乾隆御用闲章,相关资料列为本卷乾隆时期钤印。
“古稀天子之宝”
- 乾隆帝弘历
- 乾隆七十岁以后自称“古稀天子”的御用印。
- 乾隆晚年御宝。
“五福五代堂古稀天子之宝”
- 乾隆帝弘历
- 乾隆晚年所用的重要御玺,包含“五福五代堂”和“古稀天子”之意。
- 乾隆晚年常用的御宝之一,相关资料列为本卷乾隆时期钤印。
“石渠继鉴”
- 乾隆帝弘历
- 继承并延续石渠阁鉴藏传统之意。
- 乾隆时期鉴藏印,相关资料列于本卷印章。
“乾隆鉴赏”
- 乾隆帝弘历
- 乾隆皇帝鉴赏之印。
- 清宫鉴藏印之一。
“三希堂精鉴玺”
- 乾隆帝弘历
- 乾隆用于鉴藏精美书画的御玺。
- 乾隆时期著名鉴藏印之一,相关资料列为本卷乾隆时期钤印。
“御书房鉴藏宝”
- 乾隆帝弘历
- 御书房鉴藏的珍贵书画。
- 清宫鉴藏印,说明作品属于宫廷收藏体系。
“石渠宝笈”
- 乾隆帝弘历
- 表示作品已收入清宫《石渠宝笈》著录体系。
- 与清宫书画收藏和《石渠宝笈》著录有关。
“乾隆御览之宝”
- 乾隆帝弘历
- 乾隆皇帝阅览、鉴藏宫廷书画的御用印。
- 清宫鉴藏印之一。相关资料将其列为本卷乾隆时期钤印。
“乾隆宸翰”
- 乾隆帝弘历
- 乾隆皇帝亲笔御书。
- 钤于乾隆御题相关位置。引首“妙入毫巔”亦为乾隆御书。
“稽古右文之玺”
- 乾隆帝弘历
- 重视考察古代文化典籍,并以文教治国。
- 乾隆御玺,见于本卷前隔水。
“几暇临池”
- 乾隆帝弘历
- 闲暇之时临池习书。
- 乾隆御用闲章,见于本卷前隔水,与“稽古右文之玺”同处。
“明昌御鑒”
- 金章宗完颜璟
- 明昌年间皇帝御览、鉴藏之印。
- 金章宗内府鉴藏印,为“明昌七玺”之一。故宫藏品资料明确著录此印。
“群玉中秘”
- 金章宗完颜璟
- 群玉之中珍藏的秘府书画,意指皇家秘藏。
- 金章宗内府鉴藏印,为“明昌七玺”之一。
“御府寶繪”
- 金章宗完颜璟
- 皇家府库所藏珍贵绘画之意。
- 金章宗内府鉴藏印,为“明昌七玺”之一。印文也见作“御府宝绘”。
“明昌”
- 金章宗完颜璟
- 金章宗明昌年间的鉴藏印。
- 金章宗内府收藏印之一,为“明昌七玺”之一。故宫资料明确记载此印钤于本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