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辇图
这幅画画了什么？
《步辇图》主要画的是唐太宗李世民在宫中接见吐蕃使臣禄东赞的场景。按制接见外邦使臣，理应安排在太极殿，但李世民却让䘵东赞来私下朝拜，似有亲近之意。
画中细节
《步辇图》高清局部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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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清原图中查看此局部《步辇图》是唐代画家阎立本的代表作，以纪实手法描绘了唐太宗接见吐蕃使臣禄东赞的历史事件，具有重要的历史与艺术价值。
创作背景
松赞干布为了求娶公主，贞观八年（公元634年）在第一次求亲。
被拒后，派兵进军大唐松州（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松潘县），同时再次要求迎娶公主，试图以武逼婚，后赞普求亲被拒，战争大败。
之后不得不派使使臣到长安请罪，并第三次请求和亲，这次李世民同意了，之后吐蕃使臣禄东赞来长安迎亲，此时已经是贞观十四年。这幅画作内容就是此次李世民接见吐蕃使臣禄东赞的场景。
第二年文成公主被吐蕃迎回。
其间太宗对禄东赞个人也十分欣赏，封其为右卫大将军，还主动提出联姻，要把琅琊长公主的外孙女嫁给他，被䘵东赞婉言谢绝。
整体构图方式
画面采用横向构图，人物分组明确，以唐太宗为中心，左右人物形成对称与呼应，营造庄重的宫廷氛围。
流传经历
唐代原作流传不详
传统上认为《步辇图》为唐代阎立本所作，但现存作品没有作者款识。现代研究普遍认为今天传世的这一卷应是北宋摹本，摹本的底本可能就是阎立本原作。因此，唐代原作本身后来如何流传，已经无法考证。
北宋吕公著家收藏
北宋时期，现存《步辇图》曾由吕公著家收藏。元祐六年（1091年）以前，画家李公麟曾在吕家见过此图，并留下题记，说明当时作品已经在北宋士大夫收藏圈中流传。
北宋赵仲爰收藏
后来作品进入宋宗室赵仲爰（字君发）手中。米芾《画史》记载，赵仲爰以七百千购得《太宗步辇图》。米芾还记载这幅画当时因装裱和受潮出现画面脱落、磨损的情况。
米芾等人在长沙观赏
元丰三年（1080），米芾曾在长沙观赏此图，并在画后留下观款。此后北宋时期还有黄公器、张向、刘次庄、陶舜咨、张舜民等多人留下观款和题跋，说明这幅画当时曾在长沙书画收藏圈中被多人观赏。
北宋末年入宋内府
关于此后是否进入宋徽宗宣和内府，历来存在不同看法。部分研究根据《宣和画谱》的著录以及画上后来的印记，认为它曾进入北宋宫廷收藏；也有研究指出米芾明确记载作品在赵仲爰家，因此对这一段流传仍有争议。
金章宗内府收藏
金朝时期，作品进入金章宗完颜璟的宫廷收藏。画上现存“明昌”“秘府”“御府宝绘”等金代宫廷印记，是这一时期收藏的重要实物证据。金章宗时期，作品受到宫廷鉴藏。
元代宫廷收藏
元代时期，《步辇图》曾进入宫廷收藏。至治三年（1323），元代集贤院官员曾共同观赏此图；天历二年（1329），曾巽申又在画上留下“审定”题记。这些题跋说明作品当时仍在元代宫廷或宫廷收藏体系中流传。
明代郭衢阶等人收藏
明代，作品先后留下吴新宇、郭衢阶等人的收藏和鉴赏痕迹。万历十三年（1585），郭衢阶再次为《步辇图》题跋，并称其“法度高古”，可见当时仍将其视为极为重要的古画。
清初梁清标、纳兰性德递藏
清代，这幅画先后进入梁清标、纳兰性德等收藏家手中。画上现存相关鉴藏印，成为清代著名收藏家的递藏品。具体的转手方式目前没有明确记载。
乾隆年间进入清宫
后来《步辇图》进入清宫内府，成为乾隆皇帝收藏的宫廷书画，并著录于《石渠宝笈》等清代宫廷书画著录中。画上还留下清仁宗等清代皇室的鉴藏印。
清末流出宫外
清朝灭亡前后，这幅画随一批清宫书画流出宫外，后来在天津一带进入民间收藏。关于具体由谁带出、经过谁之手，现有资料说法并不完全一致，因此不进一步确定具体人物和方式。
新中国成立后征集入藏
新中国成立后，这幅画由文化部文物局征集，随后重新进入国家文物收藏体系，并拨交故宫博物院收藏。
故宫博物院收藏至今
此后，《步辇图》一直收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现为故宫博物院重要的历史人物画藏品。
历代题跋
右《步辇图》，法度高古，真唐人笔，章伯益篆尤佳，米南宫盖鉴之审矣。
万历十有三年春仲之望，郭衢阶亨甫再题。
右边这幅《步辇图》，画法古雅严谨，确实具有唐人的风格。章伯益所写的小篆尤其精彩，米芾对它的鉴赏看来也是很准确的。
万历十三年春季中旬，郭衢阶（字亨甫）再次题写。
李唐威信覃远方，皇姬万里嫔戎羌。
上方步辇罗媵嫱，东赞端简朝清光。
殷勤为主迎鸾装，周旋不辱使指将。
琅琊外孙依椒房，诏以妻赞恩非常。
赞拜稽首不敢当，有妻宁忍遗糟糠。
主礼未尽先获臧，何以复命归极襄。
茫茫禹服有要荒，人心天理无存亡。
阎公粉本真辉煌，建安小篆墨色香。
有此二妙齐芬芳，按图犹得窥天章。
何年入公宝绘堂，愿与钟鼎同珍藏。
尝读坡翁题阎立本《职贡图》，犹以未见墨妙为恨，今乃从宋侯拭目《步辇》之笔，于是效坡体作数语以系卷末。
大德丁未，永嘉许善胜。
大唐的威望和声誉传到了遥远的地方，皇家的公主远嫁边疆。
唐太宗坐在步辇上，宫女们侍奉左右；禄东赞端正恭敬地来朝见皇帝。
他恭敬地替赞普迎接公主，言谈举止都没有辱没使臣的身份。唐太宗于是想把琅邪长公主的外孙女嫁给他，并给予他格外的恩宠。
禄东赞却拜谢并坚决推辞，说自己已经有妻子，怎么忍心抛弃陪伴自己多年的妻子呢？
这场婚姻还没有正式完成，他已经先获得了太宗的赞赏。回去以后，又该怎样向赞普交代这件事情呢？
天下广大，各地风俗不同，但人的感情和基本的道理并没有区别。
阎立本的画真是光彩夺目，章伯益的小篆也古雅有神。两件作品放在一起，各有精彩，让后人今天还能通过这幅画看到古人的风采。
不知道什么时候它能够进入收藏名家“宝绘堂”，我真希望它能像钟鼎一样被珍藏下去。
我曾读苏轼题写阎立本《职贡图》的文章，还遗憾没有亲眼看到阎立本的真迹。如今终于借此机会看到《步辇图》，于是仿照苏轼的写法作诗，题在卷末。
大德丁未年，永嘉许善胜。
既讲画面，又讲禄东赞拒绝婚事，还表达了作者对作品的赞美。许善胜题跋全文及其“大德丁未、永嘉”落款有较完整的传世资料。
至治三年夏六月三日，集贤僚佐同观于登瀛堂西。
步辇图后篆述所画故事，考之《唐书》，贞观十五年，唐降文成公主于土蕃。赞普大喜，别筑城为主宫，自是?昏，则贞观八年也。按本传，东赞三至唐，其上书献金鹅，又在太宗亲征辽之后，则十九年也。传称东赞占对合旨，擢右卫大将军；欲以琅琊主外孙妻之。东赞以赞普未谒公主，固辞，则在初入朝请昏之时；篆并系之十五年，微失考；且所书镌戒子孙，而戏墨犹为世宝，岂宿习未能忘耶？
大德丁未夏，高安姚云观。
元大德十一年夏天，我重新查看了画后的篆书题记，并拿《唐书》的记载来核对。
画后题记说，贞观十五年唐朝把文成公主嫁给吐蕃。根据《唐书》记载，事情的时间似乎还有一些值得推敲的地方：禄东赞多次来到唐朝，他献金鹅等事情的时间，与太宗亲征辽东有关，并不完全能够对应到贞观十五年。
史书还记载，禄东赞回答问题很符合唐太宗的心意，因此被任命为右卫大将军。太宗想把琅邪长公主的外孙女嫁给他，但禄东赞因为赞普尚未亲自迎娶公主而坚决推辞。由此看来，这件事应该发生在最初入朝请求和亲的时候，而不是完全按照画后篆书所记的时间。
不过，这段文字本来就是为了让后人了解这段历史，而这种古人的书写本身也已经成为珍贵的墨迹。
大德丁未年夏，高安姚云观看并题记。
不是单纯夸画，而是在拿画后的历史说明与《唐书》互相核对。
绝艺信有之也，而好之者少；好者有之，而藏之者少；藏者有之，而识之少。公好而藏之，而又且识其妙，不亦今之博古者乎。
济南林定正仲书。
天下确实有这样的绝妙艺术，但真正喜欢它的人很少；喜欢的人有，但能够收藏的人很少；收藏的人有，但真正懂得它妙处的人更少。
而您不仅喜欢它、收藏它，还能够真正看懂它的妙处，这不正是当今真正懂得古物的人吗？
济南林定正仲书。
赞美这幅画的收藏者：喜欢古画的人不少，但真正懂画的人更少。
田俨、杜垍、上官彝同观，时元祐丙寅五月十八日也。
田俨、杜垍和上官彝三人一起观看了这幅画。时间是元祐元年五月十八日。
三人共同留下的观款。
沛阳江澈丙寅三月望日尝观。
沛阳人江澈，于元祐元年三月十五日前后曾观看此画。
静力居士所蓄名画法书，悉皆佳绝，而唐相阎公所作太宗步辇图尤为善本，故后世传之以为宝玩。建安章伯益复以小篆载其事于后；伯益用笔园健，名闻于时，亦二李之亚欤。元祐元年三月十五日，汝阴张知权题。
静力居士收藏的名画和书法作品，大多都是非常好的作品。其中唐代宰相阎立本所画的《太宗步辇图》尤其精彩，所以后世一直把它作为珍贵的作品收藏欣赏。
建安人章伯益又用小篆把画中故事写在卷后。他的小篆用笔圆润有力，在当时很有名气，甚至可以说已经接近李斯、李阳冰这样的篆书名家。
元祐元年三月十五日，汝阴张知权题。
元丰乙丑七月十三日琰赴桂林幕府，子山携酒于话别，因阅画篆奇笔久之，少顷登舟。元祐元年四月记。
元丰八年七月十三日，我准备前往桂林幕府任职。子山带着酒来为我送行，我们谈话之间又一起观看了这幅画和其中奇妙的小篆。过了一会儿，我便登船离开。
元祐元年四月记下此事。
元祐丙寅孟夏望日观于长沙县斋。溳川张偓佺题。
元祐元年初夏十五日，在长沙县斋观看此画。溳川人张偓佺题。
张怀民就是苏轼《记承天寺夜游》中所写的“张怀民”。
丙寅三月通孔武仲观于南楚门舟中。邓忠臣题。
元祐元年三月，我和孔武仲在南楚门的船上观看了这幅画。邓忠臣题。
天地弥纶际，华戎指掌中。
今朝画图里，再见虬须翁。
元祐丙寅岁闰月长沙，观豳张舜民题。
天下万物尽在天地之间，华夏与边疆各地的事情，也都仿佛掌握在手中。
今天在这幅画中，又看到了那位长着浓密胡须的唐太宗。
元祐元年闰月，在长沙观看此画，张舜民题。
子山支守官于鄂日，康年获见此画，今十三年，观者皆有跋尾。元祐丙寅六月二十六日，江夏李康年谨题其后云。
当年子山在鄂州任职的时候，我有幸看到了这幅画。转眼已经十三年了，如今观看过它的人，都已经在卷后留下了题跋。
元祐元年六月二十六日，江夏李康年谨慎地题写于卷后。
右相驰誉丹青，尤于此本实为加意。秦丞相妙于篆法，乃删改史籀大篆而为小篆，其铭题鼎钟，施于符玺，诚楷隶之祖，为不易之范；今见伯益之笔，颇得其妙，而附之阎公人物之后，仅为双绝矣。
元丰乙丑上巳，河南刘忱题。
右丞相（这里指阎立本）以绘画闻名，尤其擅长这类作品。秦代丞相李斯精通篆书，他改造了史籀的大篆，形成小篆，并把这种字体用于钟鼎铭文和印玺，可以说是后世楷书、隶书的重要源头。
如今看到章伯益所写的小篆，也很有这种古雅的意味。把他的篆书和阎立本的人物画放在一起，正好成为两件非常精彩的作品。
元丰八年上巳日，河南刘忱题。
丙寅孟夏十有七日，浔阳陶舜咨尝观。
元祐元年（丙寅）初夏十七日，浔阳人陶舜咨曾观看过这幅画。
元丰甲子六月廿八日，长沙驿舍获披阅久之，会稽蔚宗题，关杞。
元丰甲子年六月二十八日，我在长沙的驿舍仔细观看这幅画很久。会稽人蔚宗（关杞）题。
延平曹将美以其月十日观。
延平人曹将美，于这个月十日前后观看了此画。
元丰七年二月三日观步辇图，章伯益篆诚佳笔也。长沙刘次庄。
元丰七年二月三日，我观看了《步辇图》。章伯益所写的小篆确实写得非常好。长沙刘次庄题。
阎相国之本，章伯益之篆，皆当时精妙。元丰甲子孟春中澣，圃泽张向书于长沙之静鉴轩。
阎立本所画的这幅作品，以及章伯益所写的小篆，都是当时非常精妙的作品。元丰甲子年（1084）早春中旬，张向在长沙静鉴轩题写。
豫章黄公器。元丰七年正月十二日长沙学舍观。
豫章（今江西南昌一带）的黄公器，于元丰七年正月十二日在长沙学舍观看此画。
襄阳米黻。元丰三年八月廿八日，长沙静胜斋观。
襄阳人米芾，于元丰三年八月二十八日在长沙静胜斋观看了这幅《步辇图》。
贞观十五年春正月甲戌，以吐蕃使者禄东赞为右卫大将军。禄东赞是吐蕃之相也。太宗既许降文成公主于吐蕃，其赞普遣禄东赞来逆，召见顾问，进对皆合旨，诏以琅邪长公主外孙女妻之。
禄东赞辞曰：臣本国有妇，少小夫妻，虽至尊殊恩，奴不愿弃旧妇。且赞普未谒公主，陪臣安敢辄取。太宗嘉之，欲抚以厚恩，虽奇其答，而不遂其请。
唐相阎立本笔。章伯益篆。
贞观十五年春正月甲戌日，唐太宗任命吐蕃使者禄东赞为右卫大将军。禄东赞是吐蕃的宰相。
当时唐太宗已经答应把文成公主嫁到吐蕃，吐蕃赞普派禄东赞前来迎接。太宗召见他并询问事情，禄东赞回答得都很合太宗的心意，于是太宗下诏，要把琅邪长公主的外孙女嫁给他。
禄东赞却推辞说：“我的国家已经有妻子，从小就是夫妻。即使皇帝给予我特别的恩宠，我也不能抛弃原来的妻子。而且赞普还没有亲自迎娶公主，我作为臣子，又怎么敢先接受婚姻呢？”
唐太宗很赞赏他的回答，本想用丰厚的待遇安抚他，虽然对他的回答感到惊奇，但最终没有强迫他接受这门婚事。
这是唐相阎立本所画，由章伯益用小篆书写题记。
文字是对画面故事进行了说明。故宫《石渠宝笈》明确记载“卷后章伯益篆书本事，并署云：唐相阎立本笔”。
太子洗马武都公李道志
中书侍郎平章事李德裕
大和七年十一月十四日重装背
太子洗马、武都公李道志，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德裕，于大和七年十一月十四日重新装裱此画。
唐代重新装裱时留下的题记
钤印/印章
“顒琰藏印”
- 清仁宗顒琰
- 清仁宗嘉庆帝顒琰的鉴藏印。
- 《步辇图》后来进入清宫收藏体系，传世资料记载卷上可见清仁宗顒琰相关收藏印。
“纳兰成德藏印”
- 纳兰成德
- 清代收藏家纳兰成德的鉴藏印。
- 纳兰成德，字容若，清代著名词人及收藏家。《步辇图》曾进入其收藏系统，卷上留有相关收藏印。
“梁清标藏印”
- 梁清标
- 清代收藏家梁清标的鉴藏印。
- 梁清标为清代著名书画收藏家，《步辇图》在清代流传过程中曾为其收藏，卷上留有其收藏印。
“吴新宇藏印”
- 吴新宇
- 明代收藏者吴新宇的鉴藏印。
- 传世资料将吴新宇列为《步辇图》的明代收藏者之一，画卷上留有其收藏印。
“郭衢阶藏印”
- 郭衢阶
- 明代收藏家郭衢阶的鉴藏印。
- 郭衢阶，字亨甫，明代收藏家。万历十三年（1585年）曾在《步辇图》后题跋，并有多方收藏印留于卷上。
“叔宝藏”
- 宋代收藏者（叔宝）
- 收藏者叔宝的鉴藏印。
- 传世资料记载《步辇图》本幅曾见“叔宝藏”等宋代收藏印。具体印文及印主身份在现有公开资料中尚不宜作过度确定的解释。
“集贤院照磨兼管勾承发架阁库印”
- 元代集贤院
- 元代集贤院照磨等职掌相关事务的官印。
- 八思巴字篆体官印。印文为八思巴字译写的汉语“集贤院照磨兼管勾承发架阁库印”。与元文宗天历二年（1329年）曾巽申题识相对应。
“集贤院经历司印”
- 元代集贤院
- 元代集贤院所属经历司的官印。
- 八思巴字篆体官印。印文为八思巴字译写的汉语“集贤院经历司印”。与卷后至治三年（1323年）夏六月三日集贤院官员同观题识相对应，属于元代官方鉴藏活动留下的印记。
“御府宝绘”
- 金章宗完颜璟
- 金代皇室御府收藏书画之印。
- 为金章宗“明昌七玺”之一，方形朱文印。现《步辇图》中钤于画心左侧中部、与后方题跋接缝处。故宫院刊研究认为此印属于金章宗收藏印。
“明昌”
- 金章宗完颜璟
- 金章宗明昌年间内府鉴藏印。
- 为金章宗“明昌七玺”之一，圆顶长方形朱文印。现《步辇图》中钤于画心左侧下部、与后方题跋接缝处。故宫院刊研究认为此印为金章宗收藏印，但其真伪问题在学界存在争议。
“秘府”
- 金章宗完颜璟
- 金代内府收藏印，意为宫廷秘藏之府。
- 为金章宗“明昌七玺”之一，葫芦形朱文印。现《步辇图》中钤于画心左侧上部、与后方题跋接缝处。故宫院刊研究认为，此印属于金章宗收藏印；关于其真伪，近现代鉴定研究存在不同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