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牛图
这幅画画了什么？
《五牛图》高清局部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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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清原图中查看此局部《五牛图》是唐代画家韩滉创作的一幅牛题材绘画，现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画卷长约139.8厘米，高20.8厘米，使用麻纸设色绘制。
画面没有山水、房屋，也没有人物。韩滉只画了五头牛，让它们在一条横向展开的画卷中各自活动：有的低头，有的回头，有的昂首，有的缓步向前，还有一头正在树枝旁蹭痒。
看起来内容很简单，但这正是《五牛图》有意思的地方。韩滉没有借助复杂的背景，而是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牛的身体、动作和神态上。五头牛虽然都是牛，却没有画成完全相同的样子，每一头都有自己的姿态和性情。
五牛图画了什么？
《五牛图》中一共画了五头牛，姿态各不相同。
从右向左看，可以看到：
第一头牛靠近一丛荆棘，身体侧着，正在用身体蹭痒，动作显得很自然。
第二头牛缓步向前，身体舒展，呈现出行走中的姿态。
第三头牛几乎正面对着观者，是整幅画中很特别的一头。牛头、双角和身体的正面关系都比较难画，却被韩滉处理得很准确。
第四头牛回过头来，像是在向身后张望。
第五头牛戴着络头，头部微微转动，神态安静。
故宫对这五头牛的概括是“形象不一，姿态各异”，有依棘搔痒、昂首低鸣、悠然信步、回首顾盼等不同动作。
因此，《五牛图》并不是简单地重复画五头牛，而是在同一幅画里表现牛的不同动作和状态。
为什么韩滉要画五头牛？
韩滉是唐代中期的官员，也是擅长描绘牛、马等动物的画家。他曾长期任职于地方，对农业和民间生活有比较直接的接触。
唐代社会以农业为重要基础，牛又是农业生产中非常重要的牲畜。因此，在古代绘画中，牛并不仅仅是一种动物，也是普通百姓生产生活的一部分。
不过，《五牛图》究竟是不是专门为了表达某种政治寓意而创作，目前并没有明确的作者题记可以证明。因此，与其简单地说这幅画“是在劝农”，不如把重点放在画面本身：韩滉选择了最普通的牛，却花费大量笔墨去观察它们的身体结构、动作和神态。
《五牛图》为什么这么有名？
《五牛图》最特别的地方之一，是它非常重视对真实动物形态的描绘。
韩滉没有把牛画成一个简单的符号，而是仔细表现了牛的头部、双角、眼睛、口鼻、肌肉和身体转折。牛的身体虽然体型庞大，但画面中的线条并不杂乱。
尤其是牛头和口鼻附近，可以看到非常细的毛发。故宫认为，韩滉用简洁而有力度的线条表现了牛的骨骼转折和筋肉结构，同时通过眼神表现出牛温顺而又带有倔强的一面。
如果把高清画面放大来看，会发现这幅画真正值得看的并不只是“五头牛”这个整体，而是牛身上那些很小的地方。
《五牛图》的构图有什么特别？
《五牛图》的构图非常简单。
画面没有山水背景，也没有农夫、房屋或者田野。除了画面一侧的一小丛植物，几乎所有内容都集中在五头牛身上。
这种处理方式让每头牛都有比较完整的活动空间，也让观者可以逐头观察它们。
五头牛并不是完全平行地排列，而是通过不同的朝向和动作形成变化：
蹭痒 → 行走 → 正面站立 → 回首 → 戴络头而立
如果沿着手卷慢慢观看，会感觉五头牛像是在画面中依次出现，而不是把五个相同的动物机械地排列在一起。
《五牛图》中最值得看的细节
正面对着观者的牛
画卷中间的牛几乎正面面对观者。
动物正面并不好画，因为身体的透视关系、两只角的位置以及头部和躯干的连接都更难处理。韩滉却没有回避这种角度，而是直接把牛的正面形象放进画卷中。
放大观看时，可以重点观察牛角、双眼、鼻孔以及脸部轮廓。
牛口鼻处的细毛
《五牛图》的牛并不是用几根简单的线条概括出来的。
牛的口鼻附近可以看到细密的毛发描绘，这些小线条让牛的头部显得更加真实，也是高清欣赏时很值得放大的区域。故宫也特别提到牛头部和口鼻处的细毛描绘。
牛的眼睛
五头牛虽然没有人物表情，但韩滉通过眼睛和头部方向，让每头牛呈现出不同的状态。
这也是《五牛图》比较有趣的地方：画家没有给牛添加任何故事，却能让观者感觉它们各自在做自己的事情。
红色络头
画卷中的一头牛头上还戴着一个红色络头。
在几乎没有背景、色彩也比较克制的画面中，这一点红色很容易被注意到。故宫的《五牛图》介绍也特别提到了这件红色络头。
《五牛图》的艺术特点
《五牛图》最突出的特点，是写实的动物造型和简洁的画面。
韩滉用线条表现牛的轮廓和身体结构，同时通过淡雅的设色表现不同牛的毛色。画面没有复杂的背景，因此观者可以直接观察牛的身体比例、肌肉变化和动作。
这种画法也让《五牛图》与一些以山水、人物故事为主要内容的古代名画有所不同。它没有宏大的场景，却把很大的篇幅留给了一种普通动物。
《五牛图》的流传
《五牛图》流传至今并不容易。
画卷曾进入南宋内府，后来又经过元代赵孟頫、明代项元汴等人的收藏，清代进入内廷，并著录于《石渠宝笈》。画上留下的历代收藏印和题记，也成为今天研究这件作品流传过程的重要资料。
因此，我们今天看到的《五牛图》，不仅是一幅唐代画牛作品，也是一件保存着历代收藏痕迹的古代书画。
高清欣赏《五牛图》
《五牛图》的整体画面并不复杂，但放大之后，可以看到很多普通尺寸下不容易注意到的地方，例如牛的眼睛、口鼻细毛、牛角、肌肉转折以及不同颜色的设色。
如果第一次看这幅画，可以先从五头牛的整体姿态开始，再逐头放大观察。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中间正面站立的牛，以及牛头和口鼻附近的细节。
这也是高清图最有价值的地方：不用只看“画了五头牛”，而是可以真正看到韩滉是怎样把一头牛画得具体、真实而有性格的。
历代题跋
贡使初回列戟闲，早图丰年龟田间。
转轮戎马重为此，尚忆春黎粒食艰。
臣钱汝诚恭和。
贡使归来之后，庭院暂时安闲下来；早早绘下丰年的景象，希望田野能够获得丰收。
经历战乱之后再次看到这样的耕牛，更应该想到百姓获得粮食的艰难。
钱汝诚的题诗同样把《五牛图》引向了农业和民生的主题。
春藤耕后绿宽闲，宛在坡平草软间。
饭罢谁人歌扣角，来思还念一犁艰。
臣金德瑛恭和。
春天藤蔓生长，耕作之后田野显得宽阔闲适，牛仿佛就在平坡软草之间休息。
饭后，不知道是谁在唱着扣角歌；看到眼前的牛，又让人想到农民扶犁耕作的辛劳。
二韩挥翰尽神闲，牛马专家伯仲间。
画肉徒资杜陵诮，固知不及画牛艰。
臣钱维城恭和。
韩氏兄弟挥笔作画，都有一种从容自如的神态，在擅长画牛马的画家中也是难分高下。
杜甫曾有诗句评论画马，单纯画出动物的形体并不难，真正画好牛这样熟悉而复杂的动物却很困难。
这里的“二韩”一般指擅长画马的韩干和擅长画牛的韩滉，属于对唐代“牛马画”传统的评价。
移镇犹余飞墨闲，宛然犁影夕阳间。
幽风图就关民俗，想见田家穑事艰。
臣董邦达恭和。
韩滉调任江南之后，留下的笔墨仿佛仍然带着闲适的气息；画中的牛和犁，又让人联想到夕阳下的田野。
这样的画面表现的是民间风俗，也让人想到农家耕作的辛苦。
江南坐镇想清闲，讬与常留桑拓间。
饮龁自余苹放意，野黎缥轭搃忘艰。
臣观保恭和。
想象韩滉在江南任职时的生活，似乎常常能够接触到桑田之间的牛。
牛自由自在地吃草，暂时忘记了耕作的劳苦；而这些普通百姓与耕牛之间的生活场景，也正是画中所表现的内容。
观保的题诗进一步把韩滉与江南、农田、耕牛联系起来。
考牧成图袖手闲，一千年尚在人间。
后来名辈谁方驾，常念良工意匠艰。
臣裘日修恭和。
古人画下牧牛之图，如今过了一千多年仍然留在人间。
后来的画家又有谁能够与韩滉相匹敌？每当看到这幅画，都不能不想到当年画家创作它时所付出的心力。
裘日修特别强调的是作品能够流传千年以及后人难以超越。
释轭悬犁暂放闲，传神寓意尺图间。
夺胎尽许夸能事，惨澹何如创格艰。
臣汪由敦恭和。
卸下轭具、挂起犁具，牛暂时得到休息；短短一幅画中，却把牛的神态和含义表现得十分传神。
即使后人能够学习它的形态，也很难超过韩滉这种开创性的画法，因为真正创造出这样的画面十分困难。
重点在于赞叹韩滉的画牛技艺和开创性，同时也是乾隆命题后的和诗。
千载流传讵等闲，五牛初本出人间。
戴张入宝出能手，对此应知下笔艰。
臣蒋溥恭和。
这幅画流传千年，当然不是一件寻常之物。五牛图最初创作于人间，却能流传到今天。
古代擅长画牛马的名家戴嵩、张萱等人都留下了名作，面对韩滉这样的作品，更能体会画牛下笔之难。
臣蒋溥恭敬和诗。
蒋溥是在奉和乾隆御题。这组清代大臣题诗基本都围绕“韩滉画牛之难”和“农事艰辛”展开。
两跋所书前后倒置，盖就纸之长短也。
御识。臣董诰奉敕敬书。
这两段题跋的书写前后次序有所颠倒，是因为当时要根据纸张的长度安排，所以才形成现在的排列。
乾隆御识。臣董诰奉皇帝命恭敬书写。
这一段不是对《五牛图》本身的赏评，而是解释乾隆题跋在卷上的排列顺序
是卷旧藏天籁阁项氏，项圣谟尝有摹本，故大学士蒋廷锡未见滉真迹，因仿项摹，志虎贲中郎之慕。今得见此，当益叹古人不可及也。今项本不知所在，而蒋画与此卷并入《石渠宝笈》，遇合信有定数耶？
既叠韵为题二绝句并录于此：
摹本重临退食闲，晋公真迹企思间。
石渠今日同收取，考牧从知稼穑艰。
云海涛翻闹后闲，圣谟迹落有无间。
张衡端是振奇士，水牯参余立语难。
蒋卷后尚书张熙题句多寓禅机，故并之。
御题。癸酉初春三希堂御笔。
这幅画过去收藏在项元汴的天籁阁中。项圣谟曾经临摹过它，所以大学士蒋廷锡没有见过韩滉的真迹，只能根据项圣谟的摹本来临写，以表达对古人的仰慕。
如今我终于看到了韩滉真迹，更加感叹古人的技艺难以企及。
如今已经不知道项圣谟的摹本去了哪里，而蒋廷锡的摹本和这幅真迹却同时进入《石渠宝笈》，这种相遇也许真有一定的缘分吧。
这一段还涉及《五牛图》的摹本流传史，也是乾隆将真迹、项圣谟摹本、蒋廷锡摹本联系起来的重要文字。
一牛络首四牛闲，弘景高情想象间。
舐龁讵惟夸曲肖，要因问喘识民艰。
乾隆癸酉御题。
五头牛中只有一头戴着络头，其余四头自由自在。看到这样的画面，让我联想到陶弘景当年的高逸情怀。
画牛并不只是为了夸赞画得像，更应该由牛想到百姓耕作的艰辛。
这是理解乾隆后来为什么不断为《五牛图》题诗的关键。
他把赵孟頫提到的陶弘景故事与自己的“民艰”观念联系起来，使《五牛图》的解释逐渐从单纯的鉴赏转向农耕与民生。
丙寅嘉平之月，与西湖僧明中再观于求是斋。愈见愈妙，真神品也。稽留山民金农又记。
乾隆丙寅年十二月，我与西湖僧人明中再次在求是斋观看《五牛图》。越看越觉得精妙，真是神品。稽留山民金农再次记下。
农前后两次观看《五牛图》。
第一次是1739年与姚世钰同观；第二次是1746年与僧人明中再观。
乾隆己未中秋，钱塘金农、归安姚世钰同观于桐乡汪氏求是斋。世钰记。
乾隆己未年中秋，钱塘金农和归安姚世钰一起在桐乡汪氏的求是斋观看《五牛图》。姚世钰记。
这段题记很短，但对《五牛图》的流传非常有价值。
它说明1739年时，《五牛图》还在桐乡汪氏求是斋，并非清宫收藏。
唐韩晋公滉《五牛图》，元赵文敏三跋，明墨林山人项元汴真赏。
唐代韩晋公韩滉的《五牛图》，有元代赵文敏公赵孟頫的三段题跋，这是明代墨林山人项元汴鉴赏珍藏之物。
这句话本身也记录了《五牛图》的流传关系：
韩滉 → 赵孟頫 → 项元汴
善相马者，不于骊黄牝牡，而于天机，余谓观画亦然。海虞邹君君玉示余《五牛图》，有步者、龁者、纵跱而鸣者、顾而舐者、翘首而驰者，其天机之妙，宛若见之于东皋西垄间，亦神矣哉！吴兴赵文敏公以为唐韩晋公之所画，品题再三，至称为希世名笔，盖有得于此矣，君其宝之。
至正十二年春二月七日，鲁孔克表跋。
善于相马的人，并不是只看马的毛色、雌雄，而是看它有没有自然的神态。我认为欣赏绘画也是这样。
海虞邹君玉给我看《五牛图》，画中有正在行走的，有低头吃东西的，有站立鸣叫的，有回头舔舐自己的，还有抬头奔走的。它们自然生动的神态，就像真的出现在田野之间一样，实在神妙。
吴兴赵文敏公认为这是唐代韩晋公韩滉所画，并且多次题评，称为“希世名笔”，大概正是因为看到了这样的神韵。你应该好好珍藏它。
他认为好的动物画不只是画得像，而是要让人感觉动物本身的生命状态被画出来了。这段话与《五牛图》五头牛姿态各异的特点非常契合。
此图仆旧藏，不知何时归太子书房。太子以赐唐古台平章，因得再展，抑何幸耶！
延祐元年三月十三日，集贤侍读学士正奉大夫赵孟頫又题。
这幅画以前曾经是我的收藏，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太子书房。后来太子又把它赐给唐古台平章，因此我又有机会再次看到它，这是多么幸运的事情啊！
延祐元年三月十三日，集贤侍读学士、正奉大夫赵孟頫再次题写。
这一段补充记录了《五牛图》后来进入元代太子书房，并被赐给唐古台平章的经历。也说明赵孟頫后来再次见到了自己曾经收藏过的这幅画。
右唐韩晋公《五牛图》，神气磊落，希世名笔也。昔梁武欲用陶弘景，弘景画二牛，一以金络首，一自放于水草之际。梁武叹其高致，不复强之。此图殆写其意云。子昂重题。
右边这幅唐代韩晋公韩滉的《五牛图》，气韵神采卓然，是世间罕见的名作。
从前梁武帝想任用陶弘景，陶弘景画了两头牛：一头戴着金色络头，另一头自由自在地放牧在水草之间。梁武帝看到后，感叹他的志趣高远，于是不再勉强他出仕。
这幅《五牛图》大概就是取了这个故事的意思。
赵孟頫再次题写。
是《五牛图》最著名的一段题跋之一。
赵孟頫把画中“一头戴络头、其他牛自由自在”的安排，与梁武帝和陶弘景画牛的故事联系起来。因此，画中最后一头戴红色络头的牛，也成为理解这段题跋的重要线索。
余南北宦游，于好事家见韩滉画数种，集贤官画有《丰年图》《醉学士图》（最神），张可与家《尧民击壤图》（笔极细），鲜于伯几家《醉道士图》与此《五牛图》，皆真迹。初，田师孟以此卷示余，余甚爱之。后乃知为赵伯昂物，因托刘彦方求之，伯昂欣然辍赠。时至元廿八年七月也。明年六月，携归吴兴重装。又明年，济南东仓官舍题。二月既望，赵孟頫书。
我南北游历做官时，曾在一些爱好收藏的人家看到过几幅韩滉的画。集贤馆收藏的《丰年图》《醉学士图》尤其神妙；张可与收藏的《尧民击壤图》笔墨非常细致；鲜于伯几收藏的《醉道士图》和这幅《五牛图》，我认为都是真迹。
最初，田师孟把这幅《五牛图》给我看，我非常喜欢。后来才知道它原来是赵伯昂的收藏，于是托刘彦方替我向赵伯昂求取，赵伯昂很爽快地把画送给了我。
至元二十八年七月得到此画。第二年六月，我把它带回吴兴重新装裱。又过了一年，在济南东仓官舍题写此跋。
这一段非常重要，因为赵孟頫不仅鉴定《五牛图》为韩滉真迹，还记录了自己得到这幅画的经过以及重新装裱的经历。这也是研究《五牛图》元代流传情况的重要文字。
钤印/印章
“乾隆鉴藏印”
- 清高宗弘历
- 清代乾隆皇帝的宫廷收藏、鉴赏印记。
- 研究统计《五牛图》故宫本有乾隆钤印7方。具体7方印文需要根据原卷高清图逐方辨识，不能仅凭公开文字资料推定。
“宋荦鉴藏印”
- 宋荦
- 表明宋荦曾经收藏或鉴藏此卷。
- 研究资料确认《五牛图》上有宋荦鉴藏印1方，但公开文字资料未可靠释出该方印的具体印文，因此这里暂以人物身份标记，不建议直接当作实际印文写入前台。
“子孙世昌”
- 项元汴
- 祝愿子孙后代世代昌盛。
- 项元汴常用的家族祈愿类鉴藏印。
“子孙永保”
- 项元汴
- 希望家族后代世代保存、珍藏此物。
- 属于项元汴常用的家族收藏类印章，体现其希望藏品世代相传的愿望。
“墨林秘玩”
- 项元汴
- 表示这是项元汴珍藏、赏玩的书画作品。
- “秘玩”有珍秘玩赏之意，是项元汴鉴藏体系中常见的收藏类印文。
“退密”
- 项元汴
- 取《周易》“退藏于密”之意，有退处幽静、潜心自守之意。
- 项元汴常用的闲章及斋号类印，是其鉴藏印体系中较有代表性的一方。
“项子京家珍藏”
- 项元汴
- 表示此件书画为项子京家族珍藏之物。
- 属于项元汴的收藏类印章，强调作品的私人珍藏性质。
“项元汴印”
- 项元汴
- 项元汴的姓名印，用于表明收藏者身份。
- 项元汴最常见的姓名类鉴藏印之一。
“子京”
- 项元汴
- 项元汴字子京，“子京”是其字号印。
- 项元汴常用鉴藏印之一。
“墨林”
- 项元汴
- 项元汴号墨林，因而“墨林”是其字号类鉴藏印。
- 项元汴常用鉴藏印之一。《五牛图》为其旧藏，卷上保存有项氏多方鉴藏印。
“天籁阁”
- 项元汴
- 项元汴的藏书楼及收藏处所名称。
- 项元汴常用斋馆印之一。天籁阁是其收藏书画的重要场所，《五牛图》曾为项氏收藏。
“神品”
- 项元汴
- “神品”是古代书画品鉴中对作品极高评价的印文，表示收藏者认为此作属于神妙一品。
- 项元汴的重要鉴藏印之一。《五牛图》被列入项元汴钤“神品”印的作品，可见其对这件作品的珍视。
“绍兴”
- 南宋高宗赵构内府
- 南宋绍兴年间的宫廷收藏印记。
- 朱文联珠小印，与“睿思东阁”印并列，证明《五牛图》曾为南宋宫廷收藏。
“睿思东阁”
- 南宋高宗赵构内府
- 睿思东阁是南宋宫廷收藏机构相关印记，表明此卷曾进入南宋内府。
- 朱文大方印，钤于卷末。与其他南宋宫廷旧藏书画上的同类印鉴可以相互印证，是《五牛图》曾入南宋内府的重要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