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恺之女史箴图(唐摹本)
这幅画画了什么?
《女史箴图》根据西晋张华《女史箴》绘制,把宫廷女性应当遵守的礼仪和品德,通过一个个故事画出来。画中有樊姬劝楚庄王、卫女劝桓公、冯婕妤挡熊、班婕妤辞辇等历史故事,也有梳妆、相对交谈、宫廷生活等场景,最后以女史执笔作箴言收束。共有11段,画面基本没有复杂背景,主要靠人物的动作、姿态和彼此关系来讲故事。
画中细节
版本说明
画中故事
大英博物馆收藏的《女史箴图》是现存较早的《女史箴图》摹本之一。现存画心为9段,画面同样根据张华《女史箴》的内容展开。
大英藏本的画面保存状况和构图细节和其它几个版本有所不同,但仍然可以看到《女史箴》中几个重要的故事和劝诫场景,包括后妃劝谏、宫廷礼仪、女性自守等内容。
它更像是一组连续的古代人物画:人物之间的距离、动作和视线构成一个个小故事,观者需要顺着画卷逐段阅读。
几个比较值得单独讲的场景
冯婕妤挡熊
这是《女史箴图》中最容易理解的一幕。
画面表现汉元帝观看斗兽时,熊突然冲出,冯婕妤挺身挡在皇帝面前。危险、人物反应和人物身份之间的关系,在很小的画面里同时表现出来。
班婕妤辞辇
这一场景没有激烈的动作,却非常适合观察人物关系。
班婕妤拒绝与皇帝同乘辇车,画家通过人物的站立和坐姿,把两人的身份关系以及班婕妤的态度表现出来。
宫廷女性生活
除了历史故事,画卷中还有一些表现女性日常行为的场景。这些画面可以帮助观者看到当时人物画如何表现宫廷生活,而不只是关注一个个故事本身。
创作背景
《女史箴图》的创作背景,要从西晋末年的宫廷政治说起。
西晋惠帝司马衷即位后,皇后贾南风逐渐掌握朝政。她性格强势,又长期干预政事,宫廷内部的权力斗争也因此更加激烈。西晋当时本身已经面临宗室争权、政治动荡等问题,皇后干政成为朝廷上下十分敏感的问题。
在这样的背景下,西晋大臣张华写下《女史箴》。这是一篇劝诫性质的文章,表面上是劝导宫廷女性修养德行、谨慎言行,实际上也包含了对后宫干预政治的警示。文章引用历史上贤德女性的故事,提倡宫廷女性应该克制自己的行为,谨守身份,不应因宠爱、权势而越过礼制。
后来,东晋画家顾恺之将张华《女史箴》中的内容分段绘制成图,把原本较为抽象的道德劝诫变成一个个具体的故事和人物场景。例如樊姬劝楚庄王、卫女劝齐桓公、冯婕妤挡熊、班婕妤辞辇等,都是通过历史故事来说明女性应该如何自处。
作品赏析
大英藏本最值得看的地方,是它所保留的早期人物画面貌。
画中的人物并不依靠强烈的表情来讲故事,而是通过身体姿态、手势、衣袖和人物之间的位置关系来表达情节。
观看时可以把画卷想象成连续的“无声画面”:一个人物出现,另一个人物回应;一个人转身,另一个人退让。故事并不是写在画面上,而是藏在这些动作和关系里面。
历代题跋
长夏几余,偶阅顾恺之女史图,因写幽兰一枝,取其窈窕相同之意云尔。来青轩御识。
漫长的夏日闲暇之时,偶然观阅顾恺之的《女史图》,于是画下一枝幽兰,取兰花幽静柔美的姿态与图中女子的窈窕之态相类。乾隆在来青轩题记。
这是乾隆观画后所绘兰花旁的题记。该兰花后来成为作品装裱组合的一部分。相关研究指出,乾隆曾在不同时间为此卷题写、绘兰。
晋顾恺之善丹青,自言传神正在阿堵间,是知非深入三昧者不能到。此卷女史箴图流传千数百余年而神采焕发,意态欲生,非后人窥测所可涯涘。董香光跋李伯时潇湘图云,顾中舍所藏名卷有四,以此为第一,信哉。是图向贮御书房,继得李画蜀江九歌、潇湘诸卷,适符董跋中名卷之数,为移置建福宫之静怡轩,颜曰四美具,以志秘赏。千古法宝,不期而会,正复不可思议,率记数言,亦为是卷庆剑合也。乾隆丙寅夏至前五日,静怡轩御笔。
晋代顾恺之擅长绘画,他自己说人物传神正在于眼睛之间。由此可知,如果没有深入绘画奥妙的功力,是达不到这种境界的。这卷《女史箴图》流传一千多年,至今仍然神采焕发,人物仿佛要从画中活起来,其精妙之处不是后人所能轻易窥测的。董其昌在李公麟《潇湘图》的题跋中说,顾中舍收藏的名画有四卷,而以此为第一,确实如此。这幅画过去收藏在御书房,后来又得到李公麟所画的《蜀江九歌》《潇湘》等卷,恰好与董其昌所说的名卷数量相合,因此把它们移置到建福宫静怡轩,题名“四美具”,以记录这次珍藏。千古流传的法宝能够意外相聚,实在令人感到不可思议,所以写下这些话,也算为这些名迹重新聚合而庆贺。乾隆丙寅夏至前五日,静怡轩御笔。
乾隆丙寅即乾隆十一年(1746)。这是乾隆收藏《女史箴图》后所作的长篇题跋,也是研究该卷清宫收藏、重新装裱以及乾隆鉴赏态度的重要文字。大英博物馆确认卷上有乾隆长篇题跋;《石渠宝笈》也著录了乾隆御笔引首和题签。
彤管芳
朱管生芳。
卷首引首三大字。彤管是古代宫廷女史使用的朱笔,因此“彤管芳”既点出《女史箴》的主题,也有赞誉作品流传、文墨留芳之意。大英博物馆将其列为乾隆御笔题字。
宋秘府所藏。晋顾恺之小楷书《女史箴图》,神品真迹。明墨林山人项元汴家藏珍秘。
此图为宋代秘府所收藏,是晋代顾恺之以小楷书写的《女史箴图》,属于神品真迹。明代墨林山人项元汴将其作为家中珍贵秘藏收藏。
项元汴以小篆书于拖尾,是对作品年代、作者和收藏归属的鉴定性题记。这里的“神品真迹”代表项元汴当时的鉴定意见,并不能作为今天判断作品真伪和年代的依据。项元汴当时认为此卷为顾恺之真迹,而今天大英博物馆将其年代定为约5—7世纪,并称其为传顾恺之作品。
欢不可以渎,宠不可以专。专实生慢,爱极则迁。致盈必损,理有固然。美者自美,翩以取尤。冶容求好,君子所仇。结恩而绝,职此之由。故曰:翼翼矜矜,福所以兴。靖恭自思,荣显所期。女史司箴,敢告庶姬。
欢爱不可放纵,宠爱不可专擅。专宠容易滋生傲慢,宠爱到了极点也会发生变化。事物到了盈满必然有所损减,这是自然的道理。自以为美而炫耀,反而容易招来怨尤;刻意以妖冶姿态求取宠爱,是君子所厌恶的。原本结下恩爱,最终却反目成仇,原因就在这里。所以说,谨慎恭敬可以使福运兴盛,安静恭谨、时时自省,才能获得长久的荣耀。女史谨守箴规,斗胆将这些话告诉诸位宫中女子。
书写于绢本拖尾,传统上认为为金章宗瘦金体书迹。现大英博物馆及相关研究认为这段书法属于金章宗时期,但它很可能是在晚明重新装裱时才与《女史箴图》画心组合在一起,并非一定是原始装裱的一部分。所书内容为《女史箴》后两段。
钤印/印章
“乾隆宸翰”
- 清高宗乾隆帝弘历
- 乾隆帝御笔、御书的鉴藏印。
- 引首“彤管芳”及御笔题签上均有此印。属于清宫收藏时期后加的印记。
“净心抱冰雪”
- 不详
- 以冰雪比喻心性清洁高洁。
- 见于引首,《石渠宝笈》未明确著录使用者。
“游心于物之初”
- 不详
- 出自《庄子》思想语境,表达游心于万物本初状态的审美情趣。
- 见于引首,《石渠宝笈》未明确著录使用者。
“蕉林”
- 梁清标
- 梁清标号“蕉林”的鉴藏印。
- 与“梁清标印”同属梁清标收藏印。
“冶溪渔隐”
- 不详
- 以溪边渔隐表达隐逸生活情趣。
- 见于后隔水押缝,《石渠宝笈》未明确说明钤印者。
“子孙世昌”
- 项元汴
- 祝愿家族后代世代兴盛。
- 项元汴家族鉴藏印。
“墨林子”
- 项元汴
- 项元汴“墨林”号的简称。
- 项元汴鉴藏印。
“神游心赏”
- 项元汴
- 表示观赏作品时神游其中、以心欣赏。
- 项元汴鉴藏印。
“子孙永保”
- 项元汴
- 希望收藏之物世代保存、传给子孙。
- 项元汴常见鉴藏印之一。
“项叔子长字退密”
- 项元汴
- 包含项元汴字号、别号“退密”等信息的鉴藏印。
- 项元汴鉴藏印,位于押缝。
“押字印”
- 不详
- 以特殊押字、花押形式构成的鉴藏印。
- 《石渠宝笈》仅称“押字一印”,未能确定具体印文及使用者。
“群玉中秘”
- 金章宗完颜璟
- 金章宗内府收藏印,属于金代“明昌七玺”系统。
- 位于押缝。与其他作品上的金章宗“群玉中秘”印比较后,学界对其真伪和具体钤盖时间有研究讨论。
“士奇印”
- 高士奇
- 高士奇的姓名鉴藏印。
- 高士奇为清代著名学者、收藏家。
“江上笪氏图书印”
- 笪重光
- 笪氏家族收藏图书、书画的鉴藏印。
- “江上”与笪重光别号、收藏活动有关。
“秋壑图书”
- 贾似道
- 贾似道“秋壑”号的收藏印。
- 南宋权臣贾似道鉴藏印,是研究本卷宋元流传的重要印记之一。
“蕉林玉立氏图书”
- 梁清标
- 梁清标“蕉林”号的图书收藏印。
- 梁清标的重要鉴藏印。梁清标号蕉林,收藏极富。
“项子京氏”
- 项元汴
- 项元汴身份、字号鉴藏印。
- 项元汴鉴藏印。
“檇李项氏世家宝玩”
- 项元汴家族
- 表示檇李项氏家族世代珍藏的书画器物。
- 项氏家族鉴藏印。
“项元汴氏审定真迹”
- 项元汴
- 表示项元汴亲自鉴定为真迹。
- 重要鉴定性质印章,但这里的“真迹”属于项元汴当时的鉴定意见,不代表今天的学术定论。
“楞严精舍”
- 项元汴
- 项元汴所用斋号、居所类印。
- 见于中隔水。
“平生真赏”
- 项元汴
- 表示收藏者认为此作品是平生值得珍赏的名迹。
- 项元汴常用鉴藏语印。
“陆经筵印”
- 陆经国
- 陆经国的鉴藏印。
- 与“陆经国印”相关,见于中隔水。
“内府图书之印”
- 宋代宫廷内府(传统归属,具体时代存疑)
- 宫廷内府收藏图书、书画的印记。
- 《石渠宝笈》著录于中隔水,与“绍兴”印并列。
“思无邪”
- 项元汴
- 出自《论语》“思无邪”,表示思想纯正。
- 项元汴鉴藏印。
“项子京氏佳印”
- 项元汴
- 项子京收藏的佳品鉴藏印。
- 项元汴鉴藏印。
“三槐主人”
- 王氏家族(传统解释)
- “三槐”典出王祐手植三槐的故事,后来成为王氏家族的象征。
- 本印可与王旦家族收藏联系,但具体钤印者仍应以相关鉴藏研究为准。
“田畴耕耨”
- 项元汴
- 以农耕意象表达归隐、田园生活情趣。
- 项元汴鉴藏印。
“蘧庐”
- 项元汴
- 项元汴使用的斋号、别号类印。
- 见于前隔水著录。
“项墨林鉴赏章”
- 项元汴
- 明确表示项元汴对作品进行鉴赏、收藏。
- 项元汴重要鉴藏印,本卷多处出现。
“鸳鸯湖长”
- 项元汴
- “鸳鸯湖”为嘉兴南湖别称,表示项元汴与嘉兴的关系。
- 项元汴别号、鉴藏印。
“檇李项元汴”
- 项元汴
- “檇李”为嘉兴古称,表示项元汴籍贯及身份。
- 项元汴鉴藏印。
“博雅堂宝玩印”
- 笪重光
- 笪重光“博雅堂”收藏书画的宝玩印。
- 明末清初收藏家笪重光的鉴藏印。
“笪在辛”
- 笪重光
- 笪重光的姓名印。
- 《石渠宝笈》著录文字中作“笪在辛”,笪重光字在辛,是明末清初书画家、收藏家。
“宾臣”
- 项元汴
- 项元汴所用字号、雅号类印。
- 见于前隔水、押缝等处。
“宫保世家”
- 项元汴家族
- 表明家族世代收藏或家世身份。
- 项氏家族鉴藏印,本卷多处出现。
“项叔子”
- 项元汴
- 项元汴的字号、别号类印。
- 项元汴鉴藏印。
“梁清标印”
- 梁清标
- 梁清标的姓名鉴藏印。
- 梁清标为明末清初著名收藏家,号蕉林,本卷后期收藏史的重要人物。
“天籁阁”
- 项元汴
- 项元汴著名收藏楼阁“天籁阁”的堂号印。
- 项元汴最具代表性的鉴藏印之一。
“政和”
- 宋徽宗赵佶(传统归属,真伪存疑)
- 宋徽宗政和年间内府收藏印。
- 位于前隔水。《石渠宝笈》有明确著录,但相关研究认为本卷“政和”印存在伪印问题。
“张羽钧”
- 张羽钧
- 张羽钧的姓名鉴藏印。
- 见于卷后《女史箴》书迹部分。
“桂坡安国鉴赏记”
- 安国
- 安国的鉴赏、收藏印记。
- 见于卷后宋徽宗楷书《女史箴》书迹部分。
“墨林外史”
- 项元汴
- 项元汴的别号、雅号类印。
- 项元汴鉴藏印。
“墨林山人”
- 项元汴
- 项元汴号“墨林山人”的鉴藏印。
- 项元汴常用印,本卷多次出现。
“有何不可”
- 项元汴
- 以“有何不可”表达闲适、自得的收藏趣味。
- 项元汴鉴藏印。
“子京珍秘”
- 项元汴
- 表示子京珍藏的秘本、名迹。
- 项元汴鉴藏印。
“沮溺之俦”
- 项元汴
- 借用长沮、桀溺典故,自况为隐逸之士。
- 项元汴别号、雅号类鉴藏印。
“墨林堂”
- 项元汴
- 项元汴“墨林”堂号印。
- 项氏鉴藏印。
“项墨林子京父珍藏书画之章”
- 项元汴
- 明确表明项元汴珍藏书画的收藏印。
- 项元汴较完整的鉴藏印文之一。
“项墨林父秘笈之印”
- 项元汴
- 表示项墨林收藏的珍秘书画。
- 项元汴重要鉴藏印之一。
“桃花源里人家”
- 项元汴
- 取陶渊明《桃花源记》意境,表达隐逸、雅居与收藏生活。
- 项元汴鉴藏印。
“项氏子京”
- 项元汴
- 项氏、字子京的身份印。
- 项元汴鉴藏印。
“南华外史”
- 项元汴
- 取《庄子》“南华”之称,属项元汴的别号、斋号类印。
- 项元汴鉴藏印。
“读志堂印”
- 项元汴
- 读志堂堂号印。
- 见于《石渠宝笈》所载画面各段中的项氏鉴藏印。
“墨林项氏子京”
- 项元汴
- 以“墨林”“项氏”“子京”表明项元汴身份及收藏。
- 项元汴鉴藏印。
“睿思东阁”
- 北宋宫廷内府(传统多认为与宋徽宗有关)
- 北宋宫廷收藏场所相关印记。
- 本卷各段中出现多次。《睿思殿》为北宋宫廷重要收藏地点,相关研究认为此印比“宣和”等印更值得重视。
“项子京家珍藏”
- 项元汴
- 表示此物为项子京家族珍藏。
- “子京”为项元汴字,本卷多次出现。
“陆经国印”
- 陆经国
- 陆经国的姓名鉴藏印。
- 见于《石渠宝笈》著录。
“寄傲”
- 项元汴
- “寄傲”取自陶渊明《归去来兮辞》“倚南窗以寄傲”,是项元汴使用的斋号、闲适自况印。
- 项元汴鉴藏印。
“弘文之印”
- 唐代弘文馆(传统归属,真伪存疑)
- 传统解释为唐代弘文馆的收藏印。
- 通常被认为是本卷最早的鉴藏印之一,但故宫研究指出“弘文之印”可能是后人伪加,不能据此确认作品曾藏唐代弘文馆。
“绍兴”
- 南宋高宗赵构(传统归属,真伪存疑)
- 南宋绍兴年间的内府收藏印记。
- 传统上认为属于宋高宗内府,但本卷相关“绍兴”印的真实性存在争议。
“广仁殿”
- 金章宗完颜璟(传统归属,印真伪存疑)
- 金代宫廷广仁殿相关收藏印。
- 传统上认为是金章宗内府收藏印。故宫研究指出,本卷“广仁殿”印与其他作品上的印鉴存在差异,真伪值得怀疑。
“张则之印”
- 张孝思
- 张孝思的姓名、字“则之”鉴藏印。
- 张孝思为明清之际书画收藏家,本卷多处有此印。部分《石渠宝笈》版本文字作“张斌之印”,应为著录文字或识读差异。
“墨林秘玩”
- 项元汴
- 表示项元汴号“墨林”收藏的珍秘书画。
- 项元汴鉴藏印,本卷多次出现。
“项元汴印”
- 项元汴
- 项元汴的姓名鉴藏印。
- 项元汴收藏书画时常用印之一,本卷多次出现。
“子京父印”
- 项元汴
- “子京”是项元汴字,此印表明项氏收藏。
- 项元汴鉴藏印。
“神品”
- 项元汴
- 将作品鉴定为神品,属于收藏家对书画品第的鉴藏印。
- 项元汴常用鉴藏印之一,本卷多处出现。
“御书”
- 宋徽宗赵佶(传统归属,存疑)
- 表示御笔、御书或宫廷御藏。
- 位于卷前,传统上与宋徽宗内府收藏联系在一起,但印鉴真伪存在争议。
“宣和”
- 宋徽宗赵佶(传统归属,真伪存疑)
- 宋徽宗宣和年间内府收藏印记。
- 传统上视为宋徽宗内府印,但相关研究认为本卷上的“宣和”印可能为后人伪加。
“乾卦”
- 旧传清宫著录,具体归属存疑
- 印文为乾卦相关文字,属于鉴藏或御府印记。
- 《石渠宝笈》卷前著录,与“宣和”“御书”并列。具体印文及归属目前存在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