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恺之女史箴图(唐摹本)

这幅画画了什么?

《女史箴图》根据西晋张华《女史箴》绘制,把宫廷女性应当遵守的礼仪和品德,通过一个个故事画出来。画中有樊姬劝楚庄王、卫女劝桓公、冯婕妤挡熊、班婕妤辞辇等历史故事,也有梳妆、相对交谈、宫廷生活等场景,最后以女史执笔作箴言收束。共有11段,画面基本没有复杂背景,主要靠人物的动作、姿态和彼此关系来讲故事。

画中细节

版本说明

此摹本为唐摹本,收藏于大英博物馆,原本也是图文相配的十二段,但画卷最开头的三段图文在清代乾隆时期就已经散佚了。因此,现存画卷的内容并非从第一段开始,而是直接跳到了第四段的故事。
在现存画卷的卷首 部分,有清代乾隆皇帝的御笔题字 “彤管芳” 三字。“彤管”在古代常指女子文墨之事,此三字意在赞美画卷的教化意义与艺术价值

画中故事

大英博物馆收藏的《女史箴图》是现存较早的《女史箴图》摹本之一。现存画心为9段,画面同样根据张华《女史箴》的内容展开。

大英藏本的画面保存状况和构图细节和其它几个版本有所不同,但仍然可以看到《女史箴》中几个重要的故事和劝诫场景,包括后妃劝谏、宫廷礼仪、女性自守等内容。

它更像是一组连续的古代人物画:人物之间的距离、动作和视线构成一个个小故事,观者需要顺着画卷逐段阅读。

几个比较值得单独讲的场景

冯婕妤挡熊

这是《女史箴图》中最容易理解的一幕。

画面表现汉元帝观看斗兽时,熊突然冲出,冯婕妤挺身挡在皇帝面前。危险、人物反应和人物身份之间的关系,在很小的画面里同时表现出来。

班婕妤辞辇

这一场景没有激烈的动作,却非常适合观察人物关系。

班婕妤拒绝与皇帝同乘辇车,画家通过人物的站立和坐姿,把两人的身份关系以及班婕妤的态度表现出来。

宫廷女性生活

除了历史故事,画卷中还有一些表现女性日常行为的场景。这些画面可以帮助观者看到当时人物画如何表现宫廷生活,而不只是关注一个个故事本身。

创作背景

《女史箴图》的创作背景,要从西晋末年的宫廷政治说起。

西晋惠帝司马衷即位后,皇后贾南风逐渐掌握朝政。她性格强势,又长期干预政事,宫廷内部的权力斗争也因此更加激烈。西晋当时本身已经面临宗室争权、政治动荡等问题,皇后干政成为朝廷上下十分敏感的问题。

在这样的背景下,西晋大臣张华写下《女史箴》。这是一篇劝诫性质的文章,表面上是劝导宫廷女性修养德行、谨慎言行,实际上也包含了对后宫干预政治的警示。文章引用历史上贤德女性的故事,提倡宫廷女性应该克制自己的行为,谨守身份,不应因宠爱、权势而越过礼制。

后来,东晋画家顾恺之将张华《女史箴》中的内容分段绘制成图,把原本较为抽象的道德劝诫变成一个个具体的故事和人物场景。例如樊姬劝楚庄王、卫女劝齐桓公、冯婕妤挡熊、班婕妤辞辇等,都是通过历史故事来说明女性应该如何自处。

作品赏析

大英藏本最值得看的地方,是它所保留的早期人物画面貌

画中的人物并不依靠强烈的表情来讲故事,而是通过身体姿态、手势、衣袖和人物之间的位置关系来表达情节。

观看时可以把画卷想象成连续的“无声画面”:一个人物出现,另一个人物回应;一个人转身,另一个人退让。故事并不是写在画面上,而是藏在这些动作和关系里面。

历代题跋

题跋作者乾隆帝弘历

长夏几余,偶阅顾恺之女史图,因写幽兰一枝,取其窈窕相同之意云尔。来青轩御识。

释文

漫长的夏日闲暇之时,偶然观阅顾恺之的《女史图》,于是画下一枝幽兰,取兰花幽静柔美的姿态与图中女子的窈窕之态相类。乾隆在来青轩题记。

备注

这是乾隆观画后所绘兰花旁的题记。该兰花后来成为作品装裱组合的一部分。相关研究指出,乾隆曾在不同时间为此卷题写、绘兰。

题跋作者乾隆帝弘历

晋顾恺之善丹青,自言传神正在阿堵间,是知非深入三昧者不能到。此卷女史箴图流传千数百余年而神采焕发,意态欲生,非后人窥测所可涯涘。董香光跋李伯时潇湘图云,顾中舍所藏名卷有四,以此为第一,信哉。是图向贮御书房,继得李画蜀江九歌、潇湘诸卷,适符董跋中名卷之数,为移置建福宫之静怡轩,颜曰四美具,以志秘赏。千古法宝,不期而会,正复不可思议,率记数言,亦为是卷庆剑合也。乾隆丙寅夏至前五日,静怡轩御笔。

释文

晋代顾恺之擅长绘画,他自己说人物传神正在于眼睛之间。由此可知,如果没有深入绘画奥妙的功力,是达不到这种境界的。这卷《女史箴图》流传一千多年,至今仍然神采焕发,人物仿佛要从画中活起来,其精妙之处不是后人所能轻易窥测的。董其昌在李公麟《潇湘图》的题跋中说,顾中舍收藏的名画有四卷,而以此为第一,确实如此。这幅画过去收藏在御书房,后来又得到李公麟所画的《蜀江九歌》《潇湘》等卷,恰好与董其昌所说的名卷数量相合,因此把它们移置到建福宫静怡轩,题名“四美具”,以记录这次珍藏。千古流传的法宝能够意外相聚,实在令人感到不可思议,所以写下这些话,也算为这些名迹重新聚合而庆贺。乾隆丙寅夏至前五日,静怡轩御笔。

备注

乾隆丙寅即乾隆十一年(1746)。这是乾隆收藏《女史箴图》后所作的长篇题跋,也是研究该卷清宫收藏、重新装裱以及乾隆鉴赏态度的重要文字。大英博物馆确认卷上有乾隆长篇题跋;《石渠宝笈》也著录了乾隆御笔引首和题签。

题跋作者乾隆帝弘历

彤管芳

释文

朱管生芳。

备注

卷首引首三大字。彤管是古代宫廷女史使用的朱笔,因此“彤管芳”既点出《女史箴》的主题,也有赞誉作品流传、文墨留芳之意。大英博物馆将其列为乾隆御笔题字。

题跋作者项元汴

宋秘府所藏。晋顾恺之小楷书《女史箴图》,神品真迹。明墨林山人项元汴家藏珍秘。

释文

此图为宋代秘府所收藏,是晋代顾恺之以小楷书写的《女史箴图》,属于神品真迹。明代墨林山人项元汴将其作为家中珍贵秘藏收藏。

备注

项元汴以小篆书于拖尾,是对作品年代、作者和收藏归属的鉴定性题记。这里的“神品真迹”代表项元汴当时的鉴定意见,并不能作为今天判断作品真伪和年代的依据。项元汴当时认为此卷为顾恺之真迹,而今天大英博物馆将其年代定为约5—7世纪,并称其为传顾恺之作品。

题跋作者金章宗完颜璟

欢不可以渎,宠不可以专。专实生慢,爱极则迁。致盈必损,理有固然。美者自美,翩以取尤。冶容求好,君子所仇。结恩而绝,职此之由。故曰:翼翼矜矜,福所以兴。靖恭自思,荣显所期。女史司箴,敢告庶姬。

释文

欢爱不可放纵,宠爱不可专擅。专宠容易滋生傲慢,宠爱到了极点也会发生变化。事物到了盈满必然有所损减,这是自然的道理。自以为美而炫耀,反而容易招来怨尤;刻意以妖冶姿态求取宠爱,是君子所厌恶的。原本结下恩爱,最终却反目成仇,原因就在这里。所以说,谨慎恭敬可以使福运兴盛,安静恭谨、时时自省,才能获得长久的荣耀。女史谨守箴规,斗胆将这些话告诉诸位宫中女子。

备注

书写于绢本拖尾,传统上认为为金章宗瘦金体书迹。现大英博物馆及相关研究认为这段书法属于金章宗时期,但它很可能是在晚明重新装裱时才与《女史箴图》画心组合在一起,并非一定是原始装裱的一部分。所书内容为《女史箴》后两段。

钤印/印章

“乾隆宸翰”

所属
清高宗乾隆帝弘历
含义
乾隆帝御笔、御书的鉴藏印。
备注
引首“彤管芳”及御笔题签上均有此印。属于清宫收藏时期后加的印记。

“净心抱冰雪”

所属
不详
含义
以冰雪比喻心性清洁高洁。
备注
见于引首,《石渠宝笈》未明确著录使用者。

“游心于物之初”

所属
不详
含义
出自《庄子》思想语境,表达游心于万物本初状态的审美情趣。
备注
见于引首,《石渠宝笈》未明确著录使用者。

“蕉林”

所属
梁清标
含义
梁清标号“蕉林”的鉴藏印。
备注
与“梁清标印”同属梁清标收藏印。

“冶溪渔隐”

所属
不详
含义
以溪边渔隐表达隐逸生活情趣。
备注
见于后隔水押缝,《石渠宝笈》未明确说明钤印者。

“子孙世昌”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祝愿家族后代世代兴盛。
备注
项元汴家族鉴藏印。

“墨林子”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项元汴“墨林”号的简称。
备注
项元汴鉴藏印。

“神游心赏”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表示观赏作品时神游其中、以心欣赏。
备注
项元汴鉴藏印。

“子孙永保”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希望收藏之物世代保存、传给子孙。
备注
项元汴常见鉴藏印之一。

“项叔子长字退密”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包含项元汴字号、别号“退密”等信息的鉴藏印。
备注
项元汴鉴藏印,位于押缝。

“押字印”

所属
不详
含义
以特殊押字、花押形式构成的鉴藏印。
备注
《石渠宝笈》仅称“押字一印”,未能确定具体印文及使用者。

“群玉中秘”

所属
金章宗完颜璟
含义
金章宗内府收藏印,属于金代“明昌七玺”系统。
备注
位于押缝。与其他作品上的金章宗“群玉中秘”印比较后,学界对其真伪和具体钤盖时间有研究讨论。

“士奇印”

所属
高士奇
含义
高士奇的姓名鉴藏印。
备注
高士奇为清代著名学者、收藏家。

“江上笪氏图书印”

所属
笪重光
含义
笪氏家族收藏图书、书画的鉴藏印。
备注
“江上”与笪重光别号、收藏活动有关。

“秋壑图书”

所属
贾似道
含义
贾似道“秋壑”号的收藏印。
备注
南宋权臣贾似道鉴藏印,是研究本卷宋元流传的重要印记之一。

“蕉林玉立氏图书”

所属
梁清标
含义
梁清标“蕉林”号的图书收藏印。
备注
梁清标的重要鉴藏印。梁清标号蕉林,收藏极富。

“项子京氏”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项元汴身份、字号鉴藏印。
备注
项元汴鉴藏印。

“檇李项氏世家宝玩”

所属
项元汴家族
含义
表示檇李项氏家族世代珍藏的书画器物。
备注
项氏家族鉴藏印。

“项元汴氏审定真迹”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表示项元汴亲自鉴定为真迹。
备注
重要鉴定性质印章,但这里的“真迹”属于项元汴当时的鉴定意见,不代表今天的学术定论。

“楞严精舍”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项元汴所用斋号、居所类印。
备注
见于中隔水。

“平生真赏”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表示收藏者认为此作品是平生值得珍赏的名迹。
备注
项元汴常用鉴藏语印。

“陆经筵印”

所属
陆经国
含义
陆经国的鉴藏印。
备注
与“陆经国印”相关,见于中隔水。

“内府图书之印”

所属
宋代宫廷内府(传统归属,具体时代存疑)
含义
宫廷内府收藏图书、书画的印记。
备注
《石渠宝笈》著录于中隔水,与“绍兴”印并列。

“思无邪”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出自《论语》“思无邪”,表示思想纯正。
备注
项元汴鉴藏印。

“项子京氏佳印”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项子京收藏的佳品鉴藏印。
备注
项元汴鉴藏印。

“三槐主人”

所属
王氏家族(传统解释)
含义
“三槐”典出王祐手植三槐的故事,后来成为王氏家族的象征。
备注
本印可与王旦家族收藏联系,但具体钤印者仍应以相关鉴藏研究为准。

“田畴耕耨”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以农耕意象表达归隐、田园生活情趣。
备注
项元汴鉴藏印。

“蘧庐”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项元汴使用的斋号、别号类印。
备注
见于前隔水著录。

“项墨林鉴赏章”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明确表示项元汴对作品进行鉴赏、收藏。
备注
项元汴重要鉴藏印,本卷多处出现。

“鸳鸯湖长”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鸳鸯湖”为嘉兴南湖别称,表示项元汴与嘉兴的关系。
备注
项元汴别号、鉴藏印。

“檇李项元汴”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檇李”为嘉兴古称,表示项元汴籍贯及身份。
备注
项元汴鉴藏印。

“博雅堂宝玩印”

所属
笪重光
含义
笪重光“博雅堂”收藏书画的宝玩印。
备注
明末清初收藏家笪重光的鉴藏印。

“笪在辛”

所属
笪重光
含义
笪重光的姓名印。
备注
《石渠宝笈》著录文字中作“笪在辛”,笪重光字在辛,是明末清初书画家、收藏家。

“宾臣”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项元汴所用字号、雅号类印。
备注
见于前隔水、押缝等处。

“宫保世家”

所属
项元汴家族
含义
表明家族世代收藏或家世身份。
备注
项氏家族鉴藏印,本卷多处出现。

“项叔子”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项元汴的字号、别号类印。
备注
项元汴鉴藏印。

“梁清标印”

所属
梁清标
含义
梁清标的姓名鉴藏印。
备注
梁清标为明末清初著名收藏家,号蕉林,本卷后期收藏史的重要人物。

“天籁阁”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项元汴著名收藏楼阁“天籁阁”的堂号印。
备注
项元汴最具代表性的鉴藏印之一。

“政和”

所属
宋徽宗赵佶(传统归属,真伪存疑)
含义
宋徽宗政和年间内府收藏印。
备注
位于前隔水。《石渠宝笈》有明确著录,但相关研究认为本卷“政和”印存在伪印问题。

“张羽钧”

所属
张羽钧
含义
张羽钧的姓名鉴藏印。
备注
见于卷后《女史箴》书迹部分。

“桂坡安国鉴赏记”

所属
安国
含义
安国的鉴赏、收藏印记。
备注
见于卷后宋徽宗楷书《女史箴》书迹部分。

“墨林外史”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项元汴的别号、雅号类印。
备注
项元汴鉴藏印。

“墨林山人”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项元汴号“墨林山人”的鉴藏印。
备注
项元汴常用印,本卷多次出现。

“有何不可”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以“有何不可”表达闲适、自得的收藏趣味。
备注
项元汴鉴藏印。

“子京珍秘”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表示子京珍藏的秘本、名迹。
备注
项元汴鉴藏印。

“沮溺之俦”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借用长沮、桀溺典故,自况为隐逸之士。
备注
项元汴别号、雅号类鉴藏印。

“墨林堂”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项元汴“墨林”堂号印。
备注
项氏鉴藏印。

“项墨林子京父珍藏书画之章”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明确表明项元汴珍藏书画的收藏印。
备注
项元汴较完整的鉴藏印文之一。

“项墨林父秘笈之印”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表示项墨林收藏的珍秘书画。
备注
项元汴重要鉴藏印之一。

“桃花源里人家”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取陶渊明《桃花源记》意境,表达隐逸、雅居与收藏生活。
备注
项元汴鉴藏印。

“项氏子京”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项氏、字子京的身份印。
备注
项元汴鉴藏印。

“南华外史”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取《庄子》“南华”之称,属项元汴的别号、斋号类印。
备注
项元汴鉴藏印。

“读志堂印”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读志堂堂号印。
备注
见于《石渠宝笈》所载画面各段中的项氏鉴藏印。

“墨林项氏子京”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以“墨林”“项氏”“子京”表明项元汴身份及收藏。
备注
项元汴鉴藏印。

“睿思东阁”

所属
北宋宫廷内府(传统多认为与宋徽宗有关)
含义
北宋宫廷收藏场所相关印记。
备注
本卷各段中出现多次。《睿思殿》为北宋宫廷重要收藏地点,相关研究认为此印比“宣和”等印更值得重视。

“项子京家珍藏”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表示此物为项子京家族珍藏。
备注
“子京”为项元汴字,本卷多次出现。

“陆经国印”

所属
陆经国
含义
陆经国的姓名鉴藏印。
备注
见于《石渠宝笈》著录。

“寄傲”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寄傲”取自陶渊明《归去来兮辞》“倚南窗以寄傲”,是项元汴使用的斋号、闲适自况印。
备注
项元汴鉴藏印。

“弘文之印”

所属
唐代弘文馆(传统归属,真伪存疑)
含义
传统解释为唐代弘文馆的收藏印。
备注
通常被认为是本卷最早的鉴藏印之一,但故宫研究指出“弘文之印”可能是后人伪加,不能据此确认作品曾藏唐代弘文馆。

“绍兴”

所属
南宋高宗赵构(传统归属,真伪存疑)
含义
南宋绍兴年间的内府收藏印记。
备注
传统上认为属于宋高宗内府,但本卷相关“绍兴”印的真实性存在争议。

“广仁殿”

所属
金章宗完颜璟(传统归属,印真伪存疑)
含义
金代宫廷广仁殿相关收藏印。
备注
传统上认为是金章宗内府收藏印。故宫研究指出,本卷“广仁殿”印与其他作品上的印鉴存在差异,真伪值得怀疑。

“张则之印”

所属
张孝思
含义
张孝思的姓名、字“则之”鉴藏印。
备注
张孝思为明清之际书画收藏家,本卷多处有此印。部分《石渠宝笈》版本文字作“张斌之印”,应为著录文字或识读差异。

“墨林秘玩”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表示项元汴号“墨林”收藏的珍秘书画。
备注
项元汴鉴藏印,本卷多次出现。

“项元汴印”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项元汴的姓名鉴藏印。
备注
项元汴收藏书画时常用印之一,本卷多次出现。

“子京父印”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子京”是项元汴字,此印表明项氏收藏。
备注
项元汴鉴藏印。

“神品”

所属
项元汴
含义
将作品鉴定为神品,属于收藏家对书画品第的鉴藏印。
备注
项元汴常用鉴藏印之一,本卷多处出现。

“御书”

所属
宋徽宗赵佶(传统归属,存疑)
含义
表示御笔、御书或宫廷御藏。
备注
位于卷前,传统上与宋徽宗内府收藏联系在一起,但印鉴真伪存在争议。

“宣和”

所属
宋徽宗赵佶(传统归属,真伪存疑)
含义
宋徽宗宣和年间内府收藏印记。
备注
传统上视为宋徽宗内府印,但相关研究认为本卷上的“宣和”印可能为后人伪加。

“乾卦”

所属
旧传清宫著录,具体归属存疑
含义
印文为乾卦相关文字,属于鉴藏或御府印记。
备注
《石渠宝笈》卷前著录,与“宣和”“御书”并列。具体印文及归属目前存在疑问。
作者
佚名(摹)
原作者
顾恺之
朝代
唐代
类型
人物画
年代
约公元380-400年
材质
绢本设色

【佚名(摹)】的其它画作

【大英博物馆】馆藏的其它画作